废料填埋场

同人一百题 I

这一百个日文限定题目是我在网络上随便找来的(其实是从彩铅秀秀大人的博上面扒下来的……大人如果看见了还请原谅……如果有什么问题我马上改!),由于以前没怎么写过限定关键词的东西,加上又有很多CP想写而从来没有尝试过,于是决定用这种方式自娱自乐。
每一个题目写的都是不成文章的极短篇,根据自己的萌点发挥,不限作品和CP。至于内容,有可能是内心自述,也有可能只是一个微小的片段,或者只是一种文艺的感情表达。
一百个题目,不到一百个想写或者更少的在我能力范围之中可能写得出来的CP,我觉得自己肯定写不满以下所有题目的……于是能写多少就写多少吧!

PS:当中空出来的题号是还没写的,以后等写了多少慢慢再添。
这应该是一个浩大的工程……



01/ため息
叹息
七五/猫鼠

新婚妻子睡下后,他没有脱下身上的婚服,而是端着两碗酒步出房门。
夜色已深,院中月华如霜。
“你下来吧。”他淡淡地道。
于是便从对面被月色染白的屋顶上,落下一个服色皆白的人影来。
“展护卫好兴致,新婚当夜还来院中对月饮酒。”那人冷冷笑道。
新郎却不发一言,扬手一抛,那人眼中一凛,抄手接过对方手中之物,借力转了个身,酒盏中的女儿红丝毫未洒。
“你做什么!你都有家有室的人了,还要无聊地拉我陪你喝酒么!”那人怒道。
新郎却依然未答,而是咬牙扯下自己束在腰间的大红绸带,又向那人抛去。
来人却忽然明白了。
他眼中一喜,接住红绸,端着酒,快步上前,不由分说便拉住新郎的手,将自己的酒盏绕过他的手,一口喝了。
新郎却苦笑着摇了摇头,也将自己手中酒盏慢慢喝空。

白玉堂忽然想起自己潜伏之时听到的府中下人们的传言,说今日新郎倌在宴席上喝高了,连闹洞房之时都不胜酒力,交杯酒都没顾上喝就倒头睡了。
原来他根本没醉。

我与他人成亲,却只与你交杯。
你我一生,虽不得光明正大相伴身边,却要纠缠一世。

白玉堂心中一热,满怀期望地朝展昭看去,却见他低下头,仿佛万般无奈一般,发出一声苦涩不已地低叹。
只听得哐当一声,手中酒盏应声而碎。

(我明明写的是猫鼠,但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像鼠猫啊啊啊!而且交杯酒这个仪式好像是写穿越了……)


03/夜伽→夜通し寝ずに相手に付き添うこと。また、セックス。
彻夜不睡陪着对方,还有,SEX
POT/OA

两个人相约晚上一起看成人影片。
不要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做,总之,就是约定在一起一晚不睡,然后看通宵最淫靡的色情DVD。

忍足似乎对此颇有见解,一边看一边不时发出诸如“这个男优的(吡——)长成这样也好意思出来拍片”“这个女优叫得真假”“这部片子的体位真没创意”之类的评价。
迹部额头上的青筋抖动了七七四十九下,最终按捺住了把这个男人爆扁到不能人道这种危险的念头。
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不打算采取行动。
他尽力维持着优雅的动作,自沙发上坐直身体,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丝绸睡衣袖口上的蕾丝花边,慵懒地说:“这样的话,那我也不想看了。你给我回去睡觉吧。”
忍足盯住身边人线条优美的手,看着手指在波浪般的花边上隐约起伏,忽然笑了。
“迹部,你打算先撤退?这可不符合我们今天的约定啊。”
“约定?哼,本少爷是看你如此不满我租来的片子,太过无聊,所以给你个台阶下。你少不领情了。”
“怎么会呢,和迹部你在一起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无聊啊。”他笑得非常坦诚无辜,却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顺着手,一路向上,仿佛自己的动作一般,停留在对方从领口露出来的锁骨,耳朵,鬓角,眼睛,直至嘴唇。
“哦?”
“何况我觉得我们约定的重点不在于‘看片子’,而在于‘整夜不睡’吧。”他也坐直身子,伸手过去玩弄起对方银灰色的刘海。
“嗯,那么,你想干什么?”眉头一扬,心中已有预感,却并不讨厌,而是充满着跃跃欲试。
“当然是……セックス。”笑容扩大了。
他一向忠于自己的欲望,相信对方也是。
于是,今夜刚刚开始。


06/スイート•ライ ※甘い嘘
甜蜜的谎言
十二国/尚六

六太跪在尚隆前面。
“傻瓜,我可告诉你,如果你背叛这个国家,我会死。”
“那怎么可能!如果我真想你死,肯定等不到背叛这个国家的时候。”尚隆笑了,摇晃着黑色长发,刘海遮住他眼中变得有些深刻的颜色。
“你怎么说话的!”六太怒了,跳起来,大逆不道地一把扯住自家王的领口。
“你不想侍奉除我之外的其他王了吧?”尚隆的笑容没有改变,自信地让六太想一拳打上去。
“但你知道我是一个如此贤明的王,又怎么会有机会让国家衰败呢。”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不会背叛国家,我只会背叛你。”
“你……”
六太气呼呼地奔出殿外。但走了几步,他却笑出声来。
这是事实,却又是多么甜蜜的谎言。

(这段东西好像有点难以理解,但如果去看十二国尚六同人《离殇》就能明白了。)


07/鼓動
凉宫/古虚

你是个混蛋,我咬牙切齿地说。那个时候,古泉正令我措手不及地一把抱住我。
我知道,谢谢夸奖。他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让我想吐槽却又很无力。

喂,阿虚。
干嘛!
你呼吸的起伏好大。
是你自己心跳鼓动得太剧烈了!

我一边说着,忽然想起来某一天午休,我和英雄所见略同的古泉两个跑来社团教室午睡直到上课铃响的前一分钟。
但当我醒来的时候,那家伙已经不在了。
喂!阿虚,起床了!
我连忙爬起来把头探向窗外,看到他站在楼下向楼上看,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脸上,因为晃眼,他抬起手,斜斜遮住眯着眼睛的侧脸。
该死的,他为什么还在那边笑得没心没肺!
那个时候,我分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徘徊在耳边的声响。

(不太像,不过对这个CP总的来说比较苦手,没办法了……难道下次还是去写BG么……OTL)


09/いとしいひと
爱人
Reborn/6927

是淬入鲜血的利刃,是被怨鬼纠缠的恶魔。
是冷然无声的灵魂,是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躯体。
没有什么能够失去,因为本就一无所有。

像狂风暴雨中的呼喊,像水底游鱼的眼泪。
像静静满溢的池水,像千年来沉默矗立的空城。
没有什么结局,因为早已静谧无声。

我是如此爱你,爱到想亲手毁去,也不愿让别人夺走。

我是如此固执,如果你如此想要,什么都可以拿走,但我一个字也不会留给你。


14/撫でる
抚摸
士兵/袁哲

众人赶到目标地的时候,就看到抱着队长的吴哲。

袁朗和吴哲的小组是在逐渐靠近敌人据点的时候遭到了伏击的。他们奋力突围,仅以两人之力歼敌数十人,勉强撕开封锁的一个口之后,由于通讯器材被严重损坏,于是袁朗决定让伤势较轻的吴哲先一步离开去联系大部队,自己殿后,并且尽可能牵制敌人的兵力。
大家并不知道在留下联络暗号后的吴哲究竟又是怎么想方设法折返回去,在茂密的丛林里找到把自己的身躯隐蔽得相当之好的袁朗的。但当石丽海和C3两人首先到达,慢慢靠近即使怀抱着袁朗,却依然目光坚毅,维持着警戒状态的吴哲时,看到战友出现在自己的视野的那个人却并没有一瞬间松懈下来的表情。
他而是更加直起身子,收紧了抱住袁朗的手臂。

C3看到吴哲的一只手放在袁朗肩膀的位置,仿佛在抚摸那上面并不存在的肩章——而由于任务需要,老A们在出正式任务的时候都是从不在迷彩服上标明军阶的。
但吴哲只是低下头,缓缓抚摸着袁朗的面颊,有着健康的蜜色肌肤的脖子,直到肩膀上的“肩章”。

那是表示自己据他只有一步之遥的证明。
但也许那再也没有意义了。


16/ノスタルジー
怀旧
阴阳师/晴博

传说中的阴阳师安倍晴明最近经常陷入回忆之中。

这个位于京中东北角的宅院内,蒿草一如既往地随意疯长。但即使长到比人还要高,庭院的主人也没有丝毫修整的意思。
如同他式神的模样一般,这也是庭院里数十年如一日的景致。

“主人,香鱼已经做好了。”
几十年如一日服侍自己的蜜虫有着别样的美貌,即使是式神,也是他身边服侍自己的“侍女”中最优秀的一个。
他望着蜜虫,随意地点了点头,却更加无法把现在的情境和过去的某些场景区别开来。
虽然在自己心中,这并不是会被轻易混淆的事情。
只是一个老人对于往事不可避免的怀旧情绪罢了。

“晴明啊,这可是上好的香鱼,别人送我的,拿来烤了下酒吧!”
“你直衣上染的薰香换了?”
“好闻吗?”
“……特地去问中纳言家的小姐要来的薰衣香,怎么能不好?”
“你怎么知道?!”
“呵……”
“还不是因为我前两天听说往常从不爱这些风雅之事的你居然称赞了中纳言用的香……”
“你嘀咕什么呢?”
“没,我没说什么……”

那时候,那个人被发现后哑口无言脸红的样子,仿佛依旧历历在目。
而那款名为“荷叶”的香,如今在这宅院之中也早已散尽了。
因为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连那个曾经和自己一同喝酒,为自己吹笛的青年少将,也已过世多年。
虽然以晴明的能力,如果想再见那个人一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以他的秉性,却是绝不会真的动用法力去做的。
因为就算再怎么想见,不能再在这世上停留的人即使如何挽留也是无用的。

于是他闭上眼睛,只是在脑海里回味着和那个人坐在一起,喝酒,闲谈,那种并不风雅却无法遗忘的旧日的时光。


20/コーヒーショップ
咖啡店
棋魂/光亮

其实,躲到这种僻静的咖啡店来约会并不是他们的本意。

长崎的风骨与日本的其它城市相比有着与众不同的气质,可以游览的地方也数不胜数。原先两人之所以同时接下需要到长崎来出差的工作不可否认有着想有机会一同游玩的私心,但考虑到众人的眼光,尤其是长年和自己一同工作比赛的棋院同僚们,他们也实在无法再毫无顾忌地结伴出游。
这些年来,很多地方都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去的,从看函馆的夜景到去穗高登山,从京都的红叶到伊豆的海滨。两人接下来都很想去阿苏火山,但估计无论如何也不得不带上各自的妻子同行了。
还好,这次来长崎,总算是有着工作的名义。

“抱歉呢。”价钱不贵但出乎意料味道很好的美式咖啡端上来之后,进藤向坐在对面的人低下了头。
“为什么道歉?”塔矢没有抬眼,抿了一口不太正宗的蓝山。
“因为原来打算和你一起去看看港口和教堂的……”
“没关系。”塔矢转着手上的结婚戒指,淡淡地说。
他的手部皮肤很白,手的线条也很好看,只不过右手手指的指尖有着些薄薄的茧, 那是由于长期执棋子留下的无法避免的痕迹。现在,他正用右手有着薄茧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那个朴素的银环。
进藤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也瞄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两人的结婚戒指是同款,都是没有任何装饰的简单银环而已。塔矢性子淡泊不爱张扬,妻子对他也是百依百顺,因此决定下来的婚戒款式相当保守。至于进藤,则是依了妻子的意思,买了这款她喜欢的某个演员的结婚戒指的式样。
直到两个人在彼此婚后的初次见面之前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结婚戒指和对方居然是一模一样的。

进藤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旁人看到他们俩人单独坐在一起,手上戴着同款的婚戒,会不会产生什么异样的联想?好在大家都知道自己和那人皆已成家,何况在日本这种保守含蓄的国家,就算有人产生那种联想,也不会表露的明显到自己需要特地解释的程度。
事实上,他对这种联想并不十分排斥,甚至乐见其成。但是,这种心思自然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传达给别人知道,就算是坐在眼前的当事人也不行。
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地悄悄叹了口气。

不过,此时,此地,还是让他产生一点点往日里绝对不会被允许的胡思乱想吧。
毕竟,这里是远离东京,位置偏僻的小咖啡店。他可以假想自己二人是一对私定终生并且携手出逃的情侣,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正关系,他们可以略略放下终年不懈的伪装,面对自己从来被掩饰地很好的真实心意。
至于戒指,他也没有跟对方说过,其实自己另外买了一对跟自己真正的结婚戒指式样相同的戒指,而里面刻的并不是自己和妻子的名字。
而现在他手上戴的,其实是就是那对戒指中的一枚。

“进藤,你别遮遮掩掩了,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吧。”塔矢声音清冷,忽然在表情很有些期期艾艾的进藤面前忽然响起来。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他苦笑着伸手入怀,取出那个装着戒指的丝绒小袋。
“这是……”
“我今天,其实就是想把这个交给你。你戴不戴,或者接不接受,都随你。”

伴随着叮咚一声,塔矢目光有些变化。而当看清楚那枚戒指的内部究竟刻着什么名字的时候,他睁大了眼睛。

“很蠢吧?”进藤笑得很无奈。

而塔矢在停顿半晌之后,忽然偏开头,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地轻声说道:
“这种东西,你为什么不在我结婚前交给我呢?”

结婚后,才意识到自己爱上你。

(对不起我不伦了,我婚外恋了……还是在结婚以后才恋上的……)

发表留言

秘密留言

介绍,是什么?能吃吗?

未那个啥/萝卜

Author:未那个啥/萝卜
自留地纯粹
人品崩坏有

水产存在可能
补品存在不定

ACG向主
耽美向主

同人大好
(向来N作并萌因此爬墙无)
中度声控

垃圾产出有
吐槽有
YY有
妄想有

时光,请让我无视!
09 | 2017/10 | 11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 - - -
同学,今天你踩了吗?
好友一览
搜寻栏
加为好友